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關燈


本身並不是禁欲方的黑子在離開赤司以後,晨勃以後往往會在尚未清醒之時伴隨著對方在腦海中的印象而洩了自己一手。雖然也會覺得自己已經離開了還如此想念對方是否會不太合適,然而毫無疑問地是只要略略思索到對方的樣子,就會愈發明白羈絆的沈重。

後庭在被侵犯的同時,也想要讓對方感受到與自己相同的快感。

以赤司的視角而言,闊別許久的對方的身體在度過最初的緊張與之後的放松後,原本就仿佛是在咬著他的性器的下身此刻更是一緊一緊,終於在幾乎無法忍耐之際他將自己堅挺的分身深埋到對方身體的最深處,緩緩、緩緩抽動。

“哲也你……”

在赤司幾乎要噴洩之際,原本挺高了腰任由對方侵占自己的黑子突然勾緊了對方的腰的同時收縮肌肉向前將最放深埋在自己體內的性器緊緊地桎梏住。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沈浸在欲望之中的赤司罕有地被對方牽制住。

“啊啊,抱歉,哲也。”

徘徊在想要發洩的邊緣的赤司征十郎,再度撫摸黑子的下身直到黑子再度動了起來,跨坐在赤司上方的黑子哲也此刻的形態只能以情色來形容,他與被他壓在身下卻挺入他身體的赤司一同陷入說不出的情欲之中。

這一次的赤司也依然準確地捕捉到了對方想要盡可能和自己同步的想法,盡管饑渴依舊,然而黑子的這個小小心願卻也很合他的意。

除了兩個人粗重的呼吸外,下身碰撞的聲音夾雜著淫靡的水聲,在黑子終於坐下扭動到讓赤司再度頂入自己身體最深處之時,這一次赤司無需再度忍耐什麽。

伴隨著黑子那隱忍的喊叫聲,緊隨著赤司的他也噴濺了兩人身體相交處一片白濁。

並沒有因此而軟下的赤司看向兩人相交之處,除了黑子的白灼以外,來自赤司的體液正從對方的體內緩緩洩了下來,此刻的黑子有些失神一樣地正在想要分離。

赤司握住了黑子的腰將他再度按下坐到自己身上,才洩過的黑子一時之間無法忍受這過分的刺激尖叫出聲。

伴隨著他的喊聲的是僅僅收縮了的赤司的分身再度的腫脹。

“一年半的份,請好好收下。”

——略。

“黑子你臉色不太好?”面對小金井的詢問,黑子的神情平靜讓前者瞬間產生了是自己錯覺的想法,只是那藍發之下的臉色確實有一些蒼白,“不過有赤司在,就算生病了也一定沒問題的。”

黑子看向罪魁禍首的赤司,後者正在認真地對照小金井家的族譜試圖尋找著一些蛛絲馬跡,而愛笑的小金井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轉而去回答赤司的提問了,土田聰史最後所有所接觸到的人,唯一被懷疑有所牽連的正是這位同窗好友。

至於黑子為何會與對方所相識,追根究底還是因為當時與日向順平、火神大我的相遇,被這些前輩照顧關照了很多,一來二去自然也就熟悉了,只是也知道小金井雖然在陰陽術上各部分都很能發揮,卻也說不上特別好在哪裏。

這一次會被牽扯進來他自己也很意外,不過繼承了這份血脈的他早已做好了覺悟,而與“年”一齊行動的另一方,已經經由赤司確認為百目鬼。

出身大戶的小姐所犯下的罪,盡管“鬼”被封印,然而空殼卻被繼承了下來,正是此刻與他們談笑風生的小金井。

擁有金之力的他,正是掌握著變革之人,盡管自身無法使用這份根深的遠古之力,卻可以借由對方的願望來請求。

小金井並不知道那份遺失了許久的鬼之力是何時潛回他的身體的,然而作為繼承者的他本身只要不重蹈覆轍就好像是天生的封印一樣。

“也就是說,恐怕這份血緣在最初的時候就是作為封印百目鬼而存在的。”與黑子一同離開的赤司如此說道,“不過既然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的話,那削弱了封印成為了祭品而讓百目鬼重生這件事恐怕也是早晚會發生的。幸運的是血脈依然傳承了下來,也所以盡管再次被附身了也毫無反應,恐怕其他人就不能做到這樣了。”

“我有個問題。”黑子有些疑惑地擡起頭,赤司恰好轉過頭對向他,“如果是你的話,我想也沒有問題。”

“請不要讀我的心。”明白了自己所想被對方輕而易舉猜測到的黑子並沒有不悅,

“只是正好看懂。”赤司輕笑。

“土田君說過最後一次的見面,兩人好像都喝醉了,醒來的時候發現還受了傷。”

“恐怕就是那次通過血的關系……”赤司用扇子在空中揮舞了一下,“潛伏進了土田的身體裏。”

“果然小金井君和這件事確實沒什麽關系。”

“可以這麽說,也可以說他已經幫忙了。”赤司撩起了黑子的手腕,仔細看才會發現一絲金線纏繞其上,“變革之力……雖然並不完整。”

傳承自古老的契約,隨著日漸稀薄的血緣而逐漸沈睡的力量逐漸不再能被使用,然而即使僅僅只殘存了一半的契約,也依然是震撼山林的力量。

“火神暫且不管,小太郎這邊來了委托木吉失蹤了。”赤司征十郎停下了腳步在黑子的身後,“不過比起這些,哲也……”

“怎麽了?”黑子楞了楞直覺對方要對他說什麽。

“你一定在奇怪為什麽我會知道小金井身上的變革之力只有一半,知道我在剛才和他說了什麽以後他才會答應我交出這剩下的嗎?”黑子的眼睛被赤司自後方捂住,也所以他看不到對方那金色的瞳孔閃耀著無比的光芒:

“我是鬼。”

“那次的拔鬼是失敗的,百目的力量逐漸融合傳承了下來成為了小金井家以外的第二個封印血緣。”赤司一邊飲茶一邊對黑子道,“另外我對哲也的回答非常滿意。”

黑子卻並沒有因為對方的稱讚而感到絲毫的高興。

“我是鬼。”

如此向他告白的對方,他能感受到那股壓迫的力量太過熟悉正是曾經襲擊過他的一方所展現過的力量,赤司並沒有欺騙他。而他也隱約明白了赤司的血緣得到了控制鬼的力量的代價恐怕就是生命,並且以自己作為封印。

“那麽就由我來斬殺。”

他握住的匕首抵向背後伸手的紅發青年的脖子,幾乎見血的距離。沒有一絲猶豫與懼怕,於是赤司笑了起來。黑子知道赤司是來真的,只是他無法像對方那樣輕笑出聲。

“如果我因為鬼而死的話,哲也你會笑話我的。”赤司握住黑子的下巴,唇瓣壓上對方的唇瓣,“所以我不能死。”

幾乎可以預見藍發的對方一定會笑著說這算什麽最強,然後落下眼淚。只有這一點,他絕對不允許發生,絕不。

——以最強之名。

之前那段幾乎是縱欲的生活在過去一周後終於逐漸向過去正常的生活所靠近了,盡管黑子與赤司一樣並不是禁欲主義卻也覺得赤司有些過度。然後是在一月底的時候,赤司突然宣布了禁欲以及沐浴食齋。

“找到木了。”

黑子心下一沈,赤司說找到“木”了,而不是找到木吉的用詞讓他有不好的預感,但是他和赤司之間的默契一向以來就是到了該說的時候自然會說出口,於是他等著七日以後赤司帶著他一同登上了富士山。

與雪國的空洞所不同,富士山背後的空間可以算是廣為人知——限於陰陽師與鬼,然而這並不代表這裏會成為旅游勝地,相反地是這裏的間隙相當的險惡與可怕。

與赤司一同來到這裏的黑子舉目望去幾乎毫無立足之地,他看了眼赤司握住他的手明白這不僅僅是對方在引導自己也等同於將生命交付給了他。一旦他有任何的失足,那麽赤司也必將受到牽連。

找到木吉比想象的要難得多,這裏不知何時竟成為了蜘蛛的巢穴,自背後偷襲向黑子的是見過一面的花妖,那帶著惡意的笑容沒有任何地掩飾僅僅是惡意所以沒有手下留情的必要。

與同樣是植物所幻化的桃妖桃井相比,花宮真簡直就是另一個極端。稱之為惡意的聚集體似乎也並無為過,然而他的強大也是毋庸置疑的,招招狠毒且不留退路,為了殺戮而殺戮一般。

“赤司君——!”為赤司擋向自側方襲來的蜘蛛絲的時候兩人一同向後摔去。

“沒想到在這裏。”如同預想的那樣會被傳送走幾乎是赤司計劃的一部分,示意黑子不用在意後,他對他解釋與其說是黑子踩空不如說是原本的路為了指引黑子而消失了,於是紅發與藍發的兩位陰陽師被帶到了這座迷宮所擁有的無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